老茧和细小的伤口,但很稳。
“小碗……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愧疚、欣慰、骄傲,还有深沉的、属于父亲的温柔,“对不起……让你担心了。”
江小碗握住他的手。
冰凉的,但真实。
“爸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江远帆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比我勇敢,比我聪明……你妈妈如果看到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江小碗懂。
她用力抱住父亲,把脸埋在他肩头,眼泪浸湿了他破旧的外套。
二十多年的寻找。
三个月的生死挣扎。
无数次差点放弃的瞬间。
终于,在这一刻,有了意义。
但她没有沉溺太久。
只有二十分钟。
她松开父亲,擦干眼泪,快速说:
“爸,你现在能走动吗?”
“可以。”江远帆活动了一下手脚,“虽然被控制了几个月,但林修为了保持我身体机能,每天都有做康复训练。”
“好。”江小碗从装备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,“这是监察局的紧急解毒剂,能中和大部分神经毒素。虽然你的控制剂已经失效了,但体内可能还有残留药物,打进去保险一些。”
江远帆接过注射器,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手臂。
推入药剂后,他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,“林修不会轻易放过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小碗看向纸扎铺,“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。”
“演戏?”
“对。”江小碗凑到父亲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江远帆听完,眼睛微微睁大,然后,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