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
江小碗转身,走向陈静已经发动的装甲车。
上车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仓库。
看着那些圣银武器的灰烬。
看着那个林修逃跑的竖井。
看着这间见证了太多阴谋和牺牲的地方。
然后,她拉上车门。
装甲车引擎轰鸣,冲出仓库,驶向城西。
驶向另一场,已经开始的战斗。
而在车内,江小碗闭上眼睛,感受着胸口那枚生命之心的脉动。
它传递来一个清晰的、温暖的意念:
“别担心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我们,去把重要的人带回家。”
车窗外,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。
夜色正浓。
但黎明,总会到来。
城西废弃工厂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残骸。
曾经的纺织车间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钢架和破碎的水泥板,杂草从裂缝里疯狂生长,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但此刻,这片废墟里回荡的不是风声,而是——
金属撞击的锐响。
能量爆裂的闷响。
还有压抑的、濒死的喘息。
江小碗趴在工厂外围一栋废弃水塔的顶端,透过陈静递来的军用望远镜,看着三百米外的战场。
工厂中央的天台已经塌了一半,钢筋像折断的肋骨刺向夜空。残存的平台上,四个人影背靠背站成防御圈——傅清辞在最前方,左手撑着那柄青铜短剑,剑身上裂纹密布,光芒黯淡。他右肩到胸口有一道可怕的撕裂伤,暗红色的血浸透了衣服,但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色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