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。”司徒明月快步走过来,扶住苏槿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还弄成这个样子?”
苏槿的衣服破破烂烂,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看起来确实狼狈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陨星谷有古代墓葬,就想来实地考察。”苏槿编造着理由,“结果迷路了,摔下山坡,还好被这位……这位姑娘救了。”
她指向从灌木丛里走出来的江小碗。
司徒明月的目光落在江小碗身上。
那双学者的眼睛,锐利得像解剖刀,上下扫视着江小碗,最终定格在她的胸口位置。
虽然已经没有了光芒,但司徒明月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江小碗。”江小碗平静地说,“一个……民俗爱好者。”
“民俗爱好者?”司徒明月挑眉,“能在这里遇到,倒是缘分。”
她顿了顿,直接切入正题:
“你们在附近……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?比如奇怪的光,或者……听到什么声音?”
来了。
试探。
苏槿刚要开口,江小碗抢答:
“有。昨天晚上,山谷里突然爆发出了很刺眼的光芒,然后就是地震一样的震动。我们躲在瀑布后面,吓得不敢出来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只是隐瞒了“我们就是制造那些光芒的人”。
司徒明月眼睛一亮:“具体位置呢?还记得吗?”
“大概……在那个方向。”江小碗指向陨星谷核心区域,“但我们不敢靠近,怕有危险。”
司徒明月对身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,两个队员立刻朝那个方向奔去。
然后,她重新看向江小碗:
“江小姐,你看起来……不像是普通的民俗爱好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的眼神。”司徒明月说得很直接,“普通人在经历昨晚那种异常现象后,应该会很惊恐,很好奇,还可能会问一大堆问题。但你,很平静,平静得像……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江小碗心里一紧。
这个教授,比想象中更难对付。
“也许我只是吓傻了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。”司徒明月不置可否,“不过既然遇到了,不如一起走吧?我的队伍有专业的装备和药品,可以帮你们处理伤口,然后送你们出山。”
这是个邀请。
也是个……软禁。
如果拒绝,反而显得可疑。
江小碗看向苏槿。
苏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教授了。”江小碗说。
……
搜山队的临时营地设在陨星谷外围的一片空地上。
四顶帐篷围成圈,中央生着篝火,锅里煮着热汤。
司徒明月让队员给江小碗和苏槿拿了干净的衣服和急救包,还给她们盛了热汤。
“先吃点东西,暖暖身子。”司徒明月坐在篝火对面,看着她们,“然后……我想听听你们的真实经历。”
江小碗喝了一口汤。
汤很咸,但热乎乎的,让她冰冷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温度。
“教授想听什么?”她问。
“全部。”司徒明月说,“从你们进入陨星谷开始,到昨晚发生的一切。不要隐瞒,因为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:
“因为我的丈夫,司徒玄,昨天死在了这里。”
苏槿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。
江小碗也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司徒明月会这么直接。
“您……您知道?”苏槿的声音发颤。
“我知道他在这里做实验。”司徒明月看着跳动的火苗,眼神复杂,“二十年前,我得了绝症,他为了救我,走上了一条……错误的道路。我劝过他,但他不听。后来我‘死’了,他就更疯狂了。”
她抬起头:
“这些年,我一直以‘出国治疗’的名义,暗中监视他的行动。我知道他在研究守棺人,知道他在收集怨念,知道他想用邪恶的方法‘复活’我。但我阻止不了他,因为他太强了,而且……他身边还有一群疯子。”
“那您现在……”江小碗试探地问。
“我的病其实三年前就治好了。”司徒明月说,“但我没有回来,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出现,他会更疯狂。我只能暗中观察,收集证据,等待机会。”
她看向江小碗:
“直到昨天,我监测到陨星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,然后……他的生命信号消失了。我知道,有人阻止了他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锐利:
“是你们,对吗?”
篝火噼啪作响。
营地里其他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