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瘦,眉眼和傅清辞有七分相似,但更冷,更锐利。她穿着和执刑队一样的深灰色劲装,但外面披着一件绣着银色符文的长袍,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银杖。
“清辞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好久不见。”
傅清辞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江小碗能感觉到,他的呼吸停滞了,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“母……亲?”他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这女人正是傅清辞的母亲,傅云深的妻子,祭司一族曾经的大祭司候选人,傅雨薇。
她微微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,“我还活着。”
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激起了千层浪。
傅清辞的父亲傅云深二十年前因“实验事故”惨死,母亲傅雨薇据说在同一场事故中“尸骨无存”。这是祭司一族公开的说法,也是傅清辞从小被告知的“真相”。
但现在,这个女人活生生站在这里。
而且,她站在守旧派那边。
“你……”傅清辞的声音在颤抖,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还活着?为什么站在这里?”傅雨薇打断他,眼神冰冷,“因为二十年前那场‘事故’,根本不是事故。是谋杀。”
她缓缓抬起手,银杖指向凌肃。
“凶手之一,就是你的好叔叔,墨守辰。”
凌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那些控制他的黑色血丝开始疯狂蠕动,他的表情扭曲,似乎在与体内的蛊虫抗争。
“他……没有……”凌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墨长老……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祭司一族的‘稳定’?”傅雨薇冷笑,“为了掩盖千年前的谎言,为了维持那个虚假的‘献祭传统’,他杀了我丈夫,还想杀我。可惜……我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