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起。
两条通道在中央区域交汇,形成一个“漏斗”状的结构。
这应该就是引导棺力的入口了。
接下来是祭司子。
江小碗触碰一枚暗金色的棋子,它比守棺人子重得多,移动起来更费力。
她将它移到“漏斗”出口的位置,棋子落下时,周围立刻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符文虚影。
一个约束节点。
她继续移动祭司子,在引导路径的两侧构筑出对称的符文框架像两道堤坝,约束着银白色能量的流动。
第三步、第四步、第五步……
江小碗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种推演极度消耗精神力,她必须同时维持对棋盘的“能量感知”,还要计算每一步的后果。
她体内那不完整的心脏,剧烈跳动,像超负荷运转的引擎。
第六步。
她需要将一枚守棺人子移动到引导路径的末端,作为能量的“接收器”。
但那里现在被两枚祭司子挡住了。
如果强行移动,会破坏框架的稳定性。
江小碗犹豫了…
她盯着棋盘,大脑飞速运转。
不对。
思路错了。
她一直把守棺人子和祭司子分开考虑,但初代的提示是“三者循环”。
守棺人、祭司、棺力,这三者是平等的,应该形成一个闭合的环,而不是单向的引导。
现在的阵型,是单向的,是压制性的结构。
但初代说的“循环”,应该是……
江小碗眼睛一亮。
她伸手,没有移动棋子,而是,同时触碰了一枚守棺人子和一枚祭司子。
两枚棋子同时发光。
然后,她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。
就是,将守棺人子移动到祭司子旁边,让它们紧挨着,形成一个“双子结构”。
这时,棋盘剧烈震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