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南是死路,往北……至少还有一线希望。
“往北。”她说。
傅清辞点头,重新抱起苏槿:“走。天亮前必须找到藏身的地方。”
四人离开接应点,沿着山坡向北。
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前方忽然传来流水声,是一条小河。
河不宽,但水流湍急,月光下能看到白色的浪花。
“河对面就是守旧派的巡逻范围了。”傅清辞停下脚步,“我们需要过河,但不能走桥。桥上有哨卡。”
阿雅看向河面:“这水流,我们现在的状态游不过去。”
傅清辞在河边寻找片刻,忽然指向下游:“那里有棵倒下的树,横在河面上。”
那是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树,树干粗壮,刚好横跨两岸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独木桥。但树皮湿滑,上面还长满了青苔。
“我先过去探路。”傅清辞说。
他小心地走上树干。树干在他脚下微微晃动,但他步伐很稳,几步就到了对岸。
“可以过。”他招手。
阿雅先过,她虽然腿伤,但平衡能力极好,很快就过去了。
轮到江小碗。
傅清辞此刻又折返回来,抱上苏槿,再一次通过,到达。
看着苏槿也被安稳通过后,她深吸一口气,紧步跟上。
树干湿滑得超出想象,她刚走两步,脚下忽然一滑。
“小心!”
傅清辞和阿雅同时伸手。
但江小碗已经稳住了身形。
她低头,发现自己踩到的地方,青苔下面,有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