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。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曲线,月魇核心的活性确实在提升,但在某个阈值后,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预测。
“你在…下毒?”她抬头。
“不是毒。”江远帆说,“是‘过载’。守棺人的血液对月魇来说就像高纯度能源,少量能增强它,但过量,会让它内部能量循环崩溃。就像给人注射过量肾上腺素,短期爆发,然后心脏停跳。”
他指了指容器:“刚才那一管血,是第三十七次注射。再有三次,它的活性就会达到临界点,然后在月晦之夜,当葬月棺开启,月魇本体试图吸收核心时,”
“会像炸弹一样炸开。”傅清辞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连带着摧毁月魇本体,甚至可能波及葬月棺。”
江远帆看向傅清辞,眼神里有赞赏:“不愧是祭司一脉的后人,一点就通。”
江小碗的脑子乱成一团。
她看着父亲,这个她以为被囚禁、被逼迫的男人,此刻站在敌人的实验室里,平静地讲述着如何用自己当毒饵,去毁灭一个千年邪物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的声音发哑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计划?让我以为你失踪了,以为你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