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草席被掀开的声音。老妇人爬下地窖,手里提着一个竹篮,脸色异常凝重。
“坏了。”她把竹篮放在桌上,“瘸子李死了。”
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怎么死的?”傅清辞问。
“今早被人发现漂在城西的污水渠里。”老妇人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发黑的糯米糕,“死状很怪——全身没有伤口,但七窍里都钻出了白色的蛆。有人用‘尸蛊’灭的口。”
阿雅脸色一变:“尸蛊是黑苗禁术,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能驱使。这是内部清理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,”老妇人坐下,喘了口气,“瘸子李一死,今晚的‘送货’就没人干了。但岩隆那边不会等——我刚才打听到,他们已经派了另一个人接手,戌时照常收货。”
“接手的谁?”傅清辞追问。
“不清楚。但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老妇人看向阿雅,“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,要么放弃送货计划,想别的办法。要么冒险去截那个新送货人,冒充他。”
阿雅沉默。
傅清辞手指敲着桌面:“截人风险太大,我们不知道对方底细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特殊的身份验证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