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挑人,没有人能反抗!”阿雅贴着江小碗耳边说,说得冰冷刺骨。
江小碗听了,紧紧握住了拳头,一种按耐不住的激愤,就快喷涌而出。
傅清辞似乎能感应到她的情绪,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示意她别轻举妄动。
年轻女子无论怎么哭喊,终于还是被拖上了竹轿。
街市也很快恢复了热闹,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“继续走!”阿雅声音发哑地说着。
穿过了百蛊街市的主街,他们转入了北巷。
这条巷,比最开始走过的那些巷,还要窄,灯光更暗。
两侧的店铺基本都关门了,只有个别几家还亮着灯,但门缝里透出的光却是很诡异,有绿光,也有红光。
走到这条巷子的更深处,在他们眼前,出现了一栋歪斜着的木楼,它看起来比旁边其他吊脚楼都更破旧,好像随时都会有倒塌的危险。
阿雅带着大家走近这栋木楼,看到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字体褪色,看得出是用朱砂写的三个字:
眠蛊斋。
门缝里透出温暖黄色的灯光,虽然微弱,但至少说明,里面有人。
阿雅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又深吸一口气,上前去敲门。
阿雅用一种节奏敲击着:
三长两短,停顿,再两短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