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辈已经有七个了。

    舜华抬手给人添了些茶水，问道：“你的俩小徒弟都闭关了，接下来打算干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暂时是没什么计划，看息源了。”

    “昭和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去一趟昆山，把他葬了吧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闲。”

    “昭和死的突然，去看看，或许还有什么线索，我曾推算过，你徒弟莫名其妙掉下去的那件事应该不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巧合能是什么，他们又没见过，且也不算是一个世界的人，总不至于还有什么渊源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，不过也不一定能见到，昭和如果知道自己会陨落，在陨落之前肯定就把一切痕迹给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们秘密还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是什么秘密，只是知情的那一代神基本上都陨落了，这些事昭和也没主动和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尧光想了想，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只是她在荒古现场上认识昭和的时候，昭和就已经不小了。

    舜华取了幅画像在桌面上展开。

    “这是昭和年少时的画像……”

    尧光越看越觉得眼熟，但是却莫名有些想不起来，她问他：“保真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棵树是昭和种在他伴生之地里的灵树。”舜华指着画像里少年身后的树给人介绍：“据说在昭和年少的时候，这棵树是有意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