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才带走了那一张便签纸!”
灰原哀澹澹地补充:“但是其实社长在写下新的留言之前就已经气绝身亡了,所以只要是懂英文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一则留言是留给秘书的。”
高木警官重重点头,看向嫌疑人们:“换句话说,在补习班当英语老师的哈尔先生、与社长用英文简讯邮件交流的尹莉娜小姐,还有fbi搜查官卡迈尔先生都排除了嫌疑……”
“剩下的,就只有听不懂我刚刚那句话的托比·凯因茨先生你了……”源槐峪下了最终结论。
“等等!你们这是空口无凭的猜想!”
如源槐峪所料,托比反应激烈:“证据呢?你们该不会只是因为我不懂英语,就像诬赖我是凶手吧?”
源槐峪叹了一口气,决定让这位白皮黄心的先生死心:“搜一下你的身不就知道了吗?看到自己不懂的讯息,如果是我的话,我就会藏在身上带回去再仔细研究的……”
听到他宣判一般的话语,托比·凯因茨呆若目鸡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唉,没文化害死人呐……”源槐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