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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刘威转学(2/4)

,并且以最快的速度,将刘威从这所学校“清走”,以免惹上更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这就是沈世昌。这就是他掌控之下的世界。规则,道理,公平,正义?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,都是可笑的、脆弱的、可以随意扭曲和践踏的东西。他想让谁消失,谁就必须消失。他想让谁低头,谁就必须低头。他想掌控谁的人生,谁就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而自己,就是那个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、无处可逃的人。

    叶挽秋站在原地,身体冰冷僵硬,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温度和力气。她握着那包纸巾的手,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,微微颤抖。掌心那细微的刺痛,早已被心底那灭顶般的、冰冷的绝望所淹没。

    原来,那通电话,那句“让她离开你的办公室”,不仅仅是对刘主任的警告和施压,不仅仅是为了将她从教导处那个暂时的困境中“带”出来。

    那只是一个开始。

    一个沈世昌展示他绝对掌控力的、冰冷的、残酷的开始。

    撤诉。转学。

    他用最简单、最直接、也最残酷的方式,向她,也向这所学校里所有可能对她不利、或者仅仅是对她抱有恶意的人,宣告着他的所有权,宣告着他的掌控,宣告着他的——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刘威,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、用来杀鸡儆猴的棋子。

    而她,叶挽秋,就是那只被牢牢锁在笼子里、被所有人围观、被沈世昌随意展示着所有权和掌控力的“猴”。

    冰冷的绝望,如同最深的海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她甚至感觉不到窒息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死寂的麻木。眼前林见深那沉默的背影,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闹声,天井里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都变得模糊、遥远、不真实,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、冰冷的毛玻璃。

    她甚至想笑。

    笑自己的天真,笑自己的愚蠢,笑自己竟然还曾经以为,那通电话,是沈世昌“帮”了她,是沈世昌“救”了她。

    不,那不是帮助,那不是拯救。

    那只是主人,在向所有觊觎他“所有物”的人,展示他的獠牙,划定他的领地,宣示他的主权。

    而刘威的转学,就是这场冰冷宣示中,最清晰、也最残酷的一个注脚。

    看,这就是试图触碰、甚至只是“可能”会触碰到他“所有物”的下场。不仅仅是撤诉那么简单,是彻底地从这所学校消失,从她的生活里消失,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干净,利落,冷酷,彻底。

    这就是沈世昌的风格。

    叶挽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长长的睫毛,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颤抖的阴影。那包被她紧紧攥在掌心的、小小的纸巾,那一点微不足道的、短暂的、或许只是错觉的“温暖”,此刻也如同冰碴,冰冷地硌着她的掌心,提醒着她此刻残酷而冰冷的现实。

    她早就该知道的。

    从父亲离世,母亲被送进疗养院,自己被沈家“收养”的那一刻起,她就该知道的。

    从沈世昌用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眸看着她,用那冰冷的声音对她说“从今以后,你的一切,都属于沈家”的那一刻起,她就该知道的。

    从她踏入这所所谓的“贵族学校”,被贴上“沈世昌未婚妻”这个冰冷标签的那一刻起,她就该知道的。

    她的人生,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的喜怒哀乐,她的尊严荣辱,她的自由意志,甚至她遇到的每一个麻烦,每一个“敌人”,都会被沈世昌以他的方式,冰冷地、彻底地“处理”掉。

    而她,只能像一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、漂亮的瓷娃娃,沉默地,麻木地,接受着这一切。接受着沈世昌的安排,接受着沈世昌的“保护”,接受着沈世昌的……一切。

    反抗?逃离?

    不,那只是奢望,是痴心妄想,是通往更深、更冰冷地狱的愚蠢尝试。

    看看刘威的下场。看看刘主任那前倨后恭、卑微惶恐的变脸。看看沈世昌仅仅是一通电话,就轻易扭转的局面。

    她拿什么反抗?拿什么逃离?

    她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力量,没有依靠,没有退路。只有这具漂亮的皮囊,和“沈世昌未婚妻”这个冰冷而沉重的枷锁。

    冰冷的泪水,再次不受控制地,从叶挽秋紧闭的眼角,滑落。这一次,她没有试图去擦,只是任由那冰冷的液体,顺着苍白的脸颊,无声地滑落,滴落在她胸前那件干净整洁、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校服衬衫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,闭着眼,任由冰冷的泪水滑落,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、脆弱的瓷偶,在阴沉的天光下,散发着令人心碎的、死寂的美。

    而林见深,在说完那三句平静得近乎残酷的话之后,就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没有看叶挽秋此刻崩溃流泪的样子,也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或话语。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站在天井边缘,背对着她,微微仰头看着阴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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