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杯子塞进她手里。
临睡前,她终于没忍住,侧躺着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谨言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我怎么总觉得你走路都绷着根弦?”
听见这话,周谨言眉头微微一皱,转瞬又恢复平静。
“瞎琢磨什么呢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挑着词儿说,“你那股劲儿,好像生怕我哪天突然没了。”
“就像那天早上,当你发现我人不在房间,冲出来时的那一脸慌样……”
周谨言抬眼定定看着她。
月光悄悄爬上窗台,从玻璃边缘漫进来。
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,里头全是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,和一点点心疼。
他没解释,低头就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沉得很,重得很,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,全闷进这一下里。
沈棠睫毛颤了颤,随后闭上眼,牢牢圈住他后颈。
一吻收尾,俩人都有点喘不上气。
周谨言蹭着她鼻梁,嗓音压得低低的,“别瞎琢磨,就是太稀罕你了。”
沈棠盯着他眼睛看,黑漆漆的,但嘴上没再硬拽着问。
“我也稀罕你。可你得答应我,”
“要是真碰上坎儿,别自己扛,喊我一声,咱俩一块儿跨过去。”
周谨言没张嘴应,直接凑上去又亲了她一下。
用嘴堵话,老招儿了,管用。
这晚他抱她比往常更紧。
他反复确认她还在怀里,还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他不敢松手,仿佛只要稍有懈怠,她就会从指间溜走。
事后,沈棠缩在他胸口,耳朵听那搏动一阵快过一阵,又慢慢沉下去。
她小声说:“谨言,我不明白你在害怕什么,但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天塌下来,我也不会松开你的手。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嗓子哑得厉害:“这话,我记死了,小棠。”
“这辈子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等沈棠睡沉了,呼吸匀了,周谨言才慢慢掀被子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