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位置,扶她坐下。
“饿了就去拿点心,别光挑冰的吃,胃又该闹脾气了。”
她点点头,目送他朝那边一圈黑压压的人群走过去。
她一点儿也不闷,反而东张西望看得起劲儿,目光扫过香槟塔、花艺布置。
后来被甜品台勾住了脚步,手悬在几块蛋糕上方。
正小口抿着一块香芋味的软糕,身后突然飘来一句冷飕飕的话。
“哟,周总现在出门也带办公室小妹啦?这品味,真是越活越返璞归真了哈。”
沈棠转过身,看见一个红裙子女人斜靠在香槟塔旁,左手端着细长香槟杯。
露肩露腰,耳坠摇晃,眼线拉得又浓又锐。
眼神像刀子,把她从头量到脚。
“您是?”
她把纸盘放在旁边托盘上,笑得挺自然。
那女人鼻子一哼,声音里全是火药味。
“祁绾卿,祁家大小姐,跟周谨言一块儿长大的。”
“你呢?新来的秘书?还是……临时工?”
她说话时下巴微扬,目光上下扫了一遍沈棠,嘴角挂着轻蔑。
沈棠把擦手的纸巾叠好放回托盘,抬眼一笑。
“绾卿小姐,您跟谨言打小一块儿长大,我们是什么关系,您直接问他本人不就得了?”
祁绾卿一听,脸唰地就沉了下去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话也像裹了冰碴子。
“哟,本事不小啊,勾人还挺在行。谨言就是图个乐呵,等哪天腻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。
“绾卿小姐。”
沈棠直接截住她的话头,眼神一下就冷透了。
“您是祁家正经养大的大小姐吧?说这种话,不嫌掉价?”
“还是说,祁家教闺女的方式,就是拿嘴伤人?”
祁绾卿当场被呛得哑火。
她呼吸一滞,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,左右一扫,发现好几双眼睛已经朝这边瞟过来了。
顿时又羞又气,抬手就往沈棠脸上招呼。
“你谁啊?也配管我?!”
手腕带起一阵风,巴掌直冲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