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账,东躲西藏搬了多少次家,每次都被找上门的人堵住,逼着还钱,威胁不断,晚上连觉都不敢睡踏实。”
“我现在想通了,我不图啥了。只想安安生生找个班上,养活我和儿子,把债还清,然后重新活一遍。”
“沈棠,你到底哪一点好?让周谨言为你疯魔成这样?为了一颗棋子,连亲生骨肉和老情人说丢就丢。”
寒风刮在脸上,跟刀子划似的。
沈棠愣在原地,眼神有些空,正琢磨着叫辆车回去。
一辆黑乎乎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停下。
“上来。”
车内热得像蒸笼,刚踏进去一股热浪迎面扑来,熏得她脑门直冒汗。
周谨言坐在驾驶座,没回头。
只透过反光镜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怎么跑医院来了?受伤了?”
“嗯,可能是刚落地,这边天气有点凉,着了点凉,就想着来医院查查看。”
沈棠随口应付,眼神飘忽。
这话在周谨言眼里根本站不住脚,一看就是在编。
但他眼下没心思拆穿这些无关紧要的谎言。
“下车风大,我给你带了衣服,在后座,你拿去穿上。”
是件最新款的高端冬装,光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。
“你怎么跑L国来了?”
车里安静得发慌,沈棠忍不住开口。
没想到,周谨言压根没搭理她。
沈棠抿住嘴,不再吭声。
不过半小时,车子停在了她酒店楼下。
她很自然地领他上楼,开门时顺手扫了眼旁边的房门。
趁周谨言进洗手间洗手的时候,沈棠赶紧给前台打了电话,让送一份儿童餐到隔壁房间。
服务员回复说,那边已经提前交代过了。
沈棠又想起宋霖一个人在屋,怕他无聊,便让工作人员上去陪孩子坐一会儿,絮絮叨叨嘱咐了一堆,完全忘了自己屋里还有个正主等着。
“哪个孩子?”
周谨言甩干手,抽了张纸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