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尾戒是家族徽章。大拇指戴着不好看,尺寸也不合。
她选了选,戴在了薄曜的食指上。
薄曜自己取下来戴在了中指上,撩起眼梢:“向我求婚啊?”
没再耽搁,薄曜转身离开医院。
照月一个人留在病房里,双手捧住脸,只觉自己一步一步都在应验奶奶说的话。
她做不到明目张胆的做薄曜婚外的女人,又割舍不了他,更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留在燕京的结果就是如此,在道德线上左右蹦迪,来回拉扯,胸口闷得很。
霍希彤的电话打了进来,噼里啪啦一阵尖酸刻薄。
照月听着只是笑笑:“电话里怎么好说,下个月来了港城,我亲自叫你一声姐姐。”
霍希彤尖锐的语声传来:“有本事下个月你就来,看我不弄死你!”
照月淡淡回: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