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陈大人看清那人的脸,眼睛顿时睁大了。
那是陈家一个远房族人,平日里专管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“此人你认得吧?”
萧玦淡淡道:“他在江南打着陈家的旗号,强占民田,逼死人命,又贿赂当地官员,压下十七条人命官司,这些事,陈大人可知晓?”
陈大人额上沁出冷汗:“陛下,此人与陈家虽有些亲缘,但早已出了五服,他做的事,臣实在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萧玦冷笑一声,“那这几封书信,陈大人可认得?”
周德呈上一叠信函,正是陈大人与那族人的往来书信,字字句句,写得明明白白。
满朝哗然。
陈大人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恕罪!臣……臣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萧玦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参沈怀瑾结党营私,朕查了,他没有,朕查你,倒是查出个真凭实据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冷如寒冰:“传旨,陈大人徇私枉法,即日起押入刑部候审,陈家涉案之人,一并彻查,绝不姑息!”
金殿之上,陈大人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消息传到后宫时,太后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断了线,玛瑙珠子滚落一地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她连说了三个好字,脸色铁青。
敲山震虎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什么沈怀瑾结党营私,什么彻查,从头到尾,萧玦要查的就不是沈家,而是陈家!
她以为自己在给皇帝下套,却不知皇帝早就布好了局,只等着陈家跳进来。
灵芝姑姑慌忙蹲下去捡珠子,却被太后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延禧宫那边,那个宫女今日可来过了?”
灵芝姑姑一愣,立马回答:“回太后,今日……还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