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。”
徐月白应了一声,打开锦盒,仔细查验起来。
过了片刻,他抬起头,神色有些古怪。
棠宁心里一动:“怎么?有问题?”
徐月白摇摇头,又点点头,斟酌着道:“回娘娘,这些药材都是上好的,没有毒。”
棠宁挑眉。
徐月白继续道:“可是……”
他说着,拿起那包人参,又拿起那包鹿茸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娘娘如今怀着龙嗣,最忌大补,这人参是上好的野山参,最是温补,鹿茸也是大补之物,单独用倒也罢了,可若是和娘娘每日喝的安胎药同用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棠宁。
“怕是会滋补过了头,到时,皇嗣生不出来又或者,胎大难产,一尸两命。”
棠宁听完,眸光沉了沉。
春杏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:“娘娘!这容嫔好毒的心!她这是想害娘娘!”
棠宁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几包药材,唇角微微弯起。
容嫔果然没那么傻,不会明目张胆地下毒。
可她这招,比下毒更阴损。
若是她不知情,把这些补品用了,与安胎药相冲,伤了胎气,太医查起来,也只能说是她自己不慎,大补过度。
容嫔干干净净,什么责任都没有。
秋菊气得脸都红了:“娘娘,咱们这就去告诉陛下!让陛下来评评理!”
棠宁摇摇头,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春杏急道:“娘娘!这怎么还不急呢?她都想害您了!”
棠宁看了她一眼,轻声道:
“徐太医方才说了,这些药材本身没有问题,只是与安胎药相克。”
“若拿到陛下跟前,容嫔大可说是不知本宫在服用安胎药,是好心办了坏事。陛下能拿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