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来了,李太医,你做得很好,此事不必声张。”
李太医连声应下,几乎是跌跌撞撞退出了翊坤宫。
殿内恢复寂静。
德妃静坐片刻,忽地起身:“来人,去敬事房,将绮春宫棠宁近一年的侍寝记档,给本宫调来。”
墨竹很快取来记档册子。
德妃一页页仔细翻看,从棠宁进宫到至今,墨笔誊写的记录上,最后一次承宠,竟已是两个月前。
两个月无宠的嫔妃,竟诊出了一个月的身孕?
德妃合上册子,眼中燃起两簇幽暗的火光。
真是天助我也。
私通秽乱宫闱,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给棠宁翻身的机会。
“去。”
她低声吩咐:“将绮春宫给本宫盯紧了,尤其是膳食和药材进出。”
“再去查,这几月,可有侍卫或杂役男子与她有过接触,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要放过。”
她要将这罪名,做得铁证如山。
就算没有,也得有。
德妃的动作,比棠宁预料的更快。
棠宁的饮食虽未明着克扣,送来的,却总是难以下咽的吃食。
为了腹中孩子,棠宁也只能忍着吃下去。
那日春杏来看她,她让春杏去寻了淑妃。
淑妃知道该怎么做,只等着德妃发难。
三日后,德妃带着人径直来到了绮春宫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还请来了林皇后。
“罪人棠宁,你私通外男,秽乱宫闱,还不认罪?”
德妃声音沉稳,眸中划过几分得意。
刚进来便说了这句,随后棠宁被人押着跪在了地上。
她抬头看向德妃,不解的问道:“德妃娘娘,不知道嫔妾是哪里做错了,您要给嫔妾安这天大的罪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