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闻。
半晌,萧玦将那份口供随意搁在案上。
“一个冷宫废人的疯话,不足为信。”
他淡淡道:“德妃也是过于谨慎了。此事到此为止,谁再妄议,以诽谤宫闱论处。”
墨竹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: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萧玦摆了摆手,墨竹躬身退下,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棠宁知道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不会轻易消失。
萧玦此刻的信任,在将来,会反哺成更猛烈的风暴。
他重新将她拉回怀中,手臂环得有些紧。
将脸埋在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宁宁,别让朕失望。”
“也别忘了,朕要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。”
棠宁在他怀里,睁着眼,望着窗外晃动的树影,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,心却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而在翊坤宫中,听完墨竹回报的德妃,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“种子埋下了就好。”
她抚着腕上的玉镯。
“陛下现在越是护着她,日后得知真相,那反噬才会越狠。至于纪秋雯……”
她眼中冷光一闪。
“这枚棋子,也该动了。去安排一下,让咱们的人,帮纪秋雯一把,把消息递到该递的人手里。”
她指的,自然是与棠宁有过节的皇后一系。
那日皇后被棠宁累及,可是丢了大面子。
就让皇后去查,定会查的清清楚楚。
棠宁知道德妃有意要拿这件事说,便去寻了淑妃商议。
淑妃听闻,眉心紧皱。
“既然是德妃的计谋,那想来这一次,你不死也得脱层皮了。”
“宁儿,你可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