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,无色无味,混在符水里,服下后半个时辰才会起效,只会让人以为是劳累激动所致,祈福礼那日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秦充媛握着那瓷瓶,如同握着烫手山芋,却又不敢松开。
从瑶华宫走出来,秦充媛险些摔了一跤。
她真的不想害棠宁的。
绮春宫里,棠宁也很快得知了秦充媛被令昭仪叫去的消息。
春杏一脸担忧:“小主,祈福礼上人多眼杂,令昭仪肯定会在那时候动手,咱们要不要提前告诉陛下?”
棠宁站在窗前,看着庭院中开始抽芽的树木,神色平静。
“告诉陛下什么?说令昭仪可能害我?那证据呢?凭秦充媛被叫去一次,陛下会信?这样非但不足以扳倒令昭仪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她转过身,眼神冷静。
“祈福礼是个局,但未必不是我的机会。令昭仪想动手,我就给她这个机会。”
她召来徐月白和秋菊,低声吩咐。
“徐太医,祈福礼那日,你要寸步不离,无论我发生什么状况,你都必须第一个上前诊治,按我们之前商议好的说。”
“春杏秋菊,那日你们跟紧我,但无论看到秦充媛有什么异常举动,只要不是直接危及性命,都先不要声张。”
两人神色凝重地点头。
棠宁想,这一次,就算没法儿扳倒那个幕后黑手,也能重创令昭仪。
只是想到萧玦对这个孩子的棋盘,她的心中划过几分刺痛。
在这宫中,走的每一步路,都是万般不由人的路。
她做不了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