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昭仪那种人,真的会信守承诺,善待月儿吗?
上次月儿的病,不就是最好的答案?
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秦充媛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棠宁一定知道了什么!
她这是在警告自己,也是在给她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。
“美人……我……”
秦充媛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姐姐脸色怎么这么白?可是不舒服?”
棠宁适时地流露出关切,仿佛刚才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只是随口闲谈。
“月儿还需要你精心照顾呢,你可要保重身子。”
她将玩累了,靠在她身上打哈欠的月儿轻轻抱起来,递还给浑身僵硬的秦充媛。
“孩子困了,姐姐快带她去歇着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秦充媛本能地接过女儿,温软的小身体抱在怀里,却丝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。
她看着棠宁从容起身,对自己点了点头,带着春杏翩然离去。
那支珍珠蝴蝶簪子,还静静躺在月儿刚才玩耍的桌子上,折射着冰冷的光。
秦充媛抱着月儿,颓然跌坐在椅子上,久久无法动弹。
女儿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,却让她心如刀绞。
棠宁的劝告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她该怎么办?
……
从朝晖殿出来,春杏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主子,您何必同她多言?”
“她若真的犯错,岂不是正好少了个仇敌?”
棠宁笑而不语,这么做,当然是为了将主动权,握在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