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心情不错,神色松弛。
“宁宁今日气色瞧着好些了。”
他自然地揽过棠宁,大手温暖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。
“朕让御膳房给你炖了燕窝,多用些。”
棠宁依偎在他怀里,她抬起眼,眸中漾起依赖,将白日里的冷冽尽数掩藏。
“有陛下在,臣妾便觉得安心,气色自然就好了。”
她声音带着娇憨,很是讨喜。
萧玦低笑,手指抚过她的脸颊:“朕自然会护着你,和咱们的孩子。”
孩子……
棠宁的心微微一刺,面上却笑得愈发甜蜜,将脸埋进他胸膛。
陛下,您可知,您对子嗣的这份渴望,或许正是旁人手中,最锋利的那把刀?
……
从绮春宫几乎是踉跄着逃回自己的朝晖殿,秦充媛只觉得背心一片冰凉,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。
棠宁仿佛能洞悉一切,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,反复扎在她心口。
她屏退左右,独自坐在内室窗下。
窗外春色正好,几株海棠开得娇艳欲滴,可她只觉得那红,刺眼得像血。
五公主……她的月儿……她才不过三岁,那么小,那么乖。
秦充媛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想起几日前,月儿从令昭仪的瑶华宫回来后,小脸苍白,蔫蔫地抱着她。
“母妃,月儿肚子疼……令娘娘给的点心,月儿吃了不舒服。”
她当时吓坏了,连夜悄悄请了相熟的太医,太医诊了又诊,只说是脾胃受了些寒凉,开了温和的方子调养。
可月儿接下来两日,夜里总会惊醒,哭喊着不要、怕。
她不是蠢人。
哪有那么巧?
令昭仪突然对月儿关怀备至,频繁召见,赏赐不断。
月儿去了一趟回来就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