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神,一心只想着维护宫规,并非存心构陷。”
“臣妾御下不严,请陛下责罚。”
她以退为进,将责任推给碧荷。
棠宁静静地听着,心中冷笑。
德妃果然老练,这番说辞撇清了自己的嫌疑,又给自己安了个管教不严的小错,无伤大雅。
“是吗?”
萧玦不置可否,转向周延。
“那个箱子,除了脂粉气,可还有别的发现?宫中何人惯用那种香料?”
周延躬身:“回陛下,奴才已让人仔细查验,箱内角落缝隙处,找到一小片未烧尽的绢帛碎片,上面似有字迹,但残缺难辨。”
“至于那脂粉香气,奴才已请尚宫局的嬷嬷辨认过,乃是去年江南进贡的软烟罗香粉,当年陛下赏赐给了几位主子,其中德妃娘娘宫中得的最多。”
德妃扭头,看向周延。
“周统领此言何意?那香粉本宫确实有,但宫中得赏的又不止本宫一人,何况香粉共用者甚多,怎能凭此断定?”
“娘娘莫急。”
周延不卑不亢,继续说着。
“卑职只是据实回禀。”
他是皇帝的人,自然不会偏颇任何人。
而他的话,也将线索重新指向了德妃。
德妃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说些什么,今日这件事,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她跪在地上,看向萧玦。
“陛下,臣妾伺候您多年,品性您最是清楚,臣妾怎会出手去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