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同时,乾元殿内,萧玦正盯着跪在殿下的李顺,神色晦暗不明。
周延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报完毕。
萧玦是不信棠宁能做出私会他人的事情。
她没那么蠢,会做这种诛九族的错事。
“你说你是恰巧路过,看到宫室有异才进去查看?”
李顺伏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奴才不敢欺瞒陛下,确实是路过时听到里面有异动,担心有刺客惊扰宫妃,才贸然闯入。”
“奴才也并不知,之前嘉宝林小主在里头。”
他的话说的很是疏离,决口不提自己是要去救棠宁。
只求能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不让棠宁被牵连。
萧玦盯着他半晌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与棠宁是同乡,此事宫中不少人知晓。碧荷说你帮她逃脱,倒也并非无稽之谈。”
“陛下明察!”
李顺叩首,额头触地。
“奴才与小主虽为同乡,却向来恪守本分,不敢有半分逾矩,小主性情纯良,绝非会做出苟且之事的人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“况且,那里头,的确没有找出小主的身影。”
萧玦的指尖敲击着案几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寂静的乾元殿内格外刺耳。
李顺的辩解,句句都在维护棠宁,这让他不得不承认,二人之间的确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信任与情谊。
可这份情谊,究竟是同乡之谊,还是如碧荷所言,另有隐情?
她待李顺,亦或者李顺待她,究竟是私心,还是私情?
就在这时,太监总管周德匆匆进来禀报:“陛下,德妃娘娘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