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嘉宝林呢?你这贱奴,把嘉宝林藏到哪里去了?!”
为首的禁军副统领周延也皱紧眉头,手按刀柄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?”
李顺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奴才司礼监文书吏李顺,参见周统领。”
“奴才是奉命巡查各宫灯烛火烛份例,路过此处,闻到怪异甜香,恐走水或有人行不轨之事,故斗胆闯入查看。”
“方才确有一形迹可疑之人从后窗翻出逃走,奴才正欲禀报,统领便到了。”
听到这话,碧荷岂能让他轻易脱身。
“满口胡言!我是接到举报,是嘉宝林在此与人私会,这才带着周统领来的。”
李顺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“奴才闯入时,屋内只有迷香烟气,并未见到有什么小主在。若小主真在此处,岂会不见踪影?莫非……”
他适时停顿,露出深思的表情。
“那逃走的可疑之人,并非独自一人?抑或是举报之人……看错了?”
他这话,将疑点抛回给了碧荷。
周延是皇帝亲信,并非碧荷一个宫女能够完全操控。
他见屋内确实只有李顺一人,虽迷香气息浓郁,但无第二人踪影。
且李顺言辞清晰,态度不卑不亢,心下已生疑虑。
他挥手示意手下搜查。
箱子后的棠宁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连呼吸都放到最轻。
透过箱子的缝隙,棠宁能看到李顺的背影,和他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他是在用自己,为她争取一线生机。
禁军简单搜查了空荡荡的屋子,自然一无所获。
周延看向碧荷:“碧荷姑娘,此处并无任何小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