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与她,进退维谷。
回到绮春宫,却见殿门外又候着瑶华宫的人。
这次送来的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,水头极好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我们娘娘说,嘉小主肤白,戴这翡翠最是相宜。”
送礼的宫女笑吟吟道:“娘娘还说了,过几日宫中要设小宴赏花,请小主务必前往,一同品鉴。”
棠宁看着那对碧莹莹的镯子,仿佛看到了纪秋影那双含着笑,却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这镯子,简直就是给她套上了个枷锁。
她若戴上,落在皇后眼中,便是与瑶华宫越发亲近的铁证。
她若不戴,或是不去,便是打了令昭仪的脸,给了对方发作的借口。
“请代我谢过昭仪姐姐美意,这般贵重的赏赐,我愧不敢当,赏花之宴,定然准时赴约,向姐姐讨教。”
她示意春杏收下镯子,却又当着瑶华宫宫女的面,对春杏温声吩咐。
“将这镯子好生收在我妆匣最下层,如此珍贵之物,寻常场合恐不相配,需得重要的日子,再戴出来方不辜负昭仪姐姐心意。”
既收了礼,全了令昭仪的脸面,又不会日常佩戴,避免落人口实。
瑶华宫的宫女笑容不变,行礼告退。
待人走后,春杏担忧道:“小主,这宴……怕是鸿门宴。”
棠宁走到窗前,看着庭院中开始泛黄的树叶。
“宴无好宴,却不得不赴。”
她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。
戏台子都搭好了,她总不能不去吧。
“既然她们都想看我如何行事,那我便……好好演给她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