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就见德妃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神色淡然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衬得她眉眼温婉,倒真像个不涉世事的慈悲人。
“姐姐!”
令昭仪快步上前,眼眶一红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妹妹可算能出来见你了,这十日禁足,真是把我憋坏了!”
德妃抬眼看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示意宫人给她看座。
“妹妹受苦了,不过陛下终究是念着旧情,没真的苛责你。”
令昭仪坐下后,端起宫女递来的茶,却没心思喝,重重放下茶杯。
“什么念旧情,若不是那贱婢顶罪,姐姐又在一旁说情,我怕是要被禁足到天荒地老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才压下心底的不悦:“还有棠宁那个小贱人,凭什么占着陛下的宠爱?”
提到棠宁,她眼底的怨毒几乎藏不住。
这十日里,她听说萧玦时常留宿绮春宫,对棠宁宠得不行,心里就像被猫抓似的难受。
德妃捻佛珠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“妹妹,你这话可就说错了。”
令昭仪一愣,不明所以:“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啊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
德妃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依旧温婉。
“给陛下下药这么大的事,你竟只推个宫女出来顶罪。”
“陛下何等聪慧,怎会真的信了?不过是没有实据,又看在往日情分上,才没深究罢了。”
令昭仪脸色一白:“可那药无色无味,我做得天衣无缝,陛下怎么会怀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