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宫苟活,你倒好,跟着你那心机深沉的小主,一起算计娘娘!”
青禾又惊又怕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哽咽着辩解。
“奴婢没有……小主也没有算计贵妃娘娘,求夏秋姐姐明察!”
“明察?”
她走到青禾面前,用绣帕掩着鼻,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秽。
“娘娘说了,你前几日打碎了她的玉簪,本就该罚。”
“如今你那小主不知天高地厚,连累娘娘禁足,这笔账,自然要算在你们这些贱婢头上!”
柳贵妃的轿辇就停在不远处,车帘半掩,隐约能看到里面端坐的身影,却始终没有出声阻止。
听到这话,青禾顿时愣在原地。
她这几日都不曾出门,何时,何时打碎过贵妃娘娘的玉簪啊。
不等青禾辩解,夏秋厉声吩咐。
“给我掌嘴!打到她认错为止,打到她不敢再跟着她主子兴风作浪!”
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青禾的胳膊,让她动弹不得。
夏秋亲自上前,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这一次力道更足,青禾的脸颊瞬间肿得老高,牙齿都松动了几分。
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滴落在青灰色的宫砖上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。
“说!你小主是不是故意算计贵妃娘娘?”
夏秋一边打,一边喝问。
青禾被打得头晕目眩,脸颊火辣辣地疼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但她死死咬着牙,泪水混合着血水往下淌,却始终不肯点头。
“小主没有……奴婢不能污蔑小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