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觑着皇帝的脸色,又道。
“只是……小主似乎真的伤了身子,感染了风寒,邪风入体,需得好生静养,近日怕是不能再侍寝了。”
萧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病了?不能侍寝?
早不病晚不病,刚算计完贵妃,转头就病了?
这避风头的姿态,做得倒是挺足。
是怕柳贵妃报复,还是单纯不想见他?
不知怎的,萧玦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这后宫的女人,见了他不是小心翼翼就是殷勤讨好,这般明晃晃耍完心眼就闭门谢客的,倒是头一个。
“摆驾。”
萧玦合上棋谱,站起身。
“去绮春宫。”
周德一愣,连忙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准备銮驾。”
绮春宫里,棠宁正裹着薄毯,靠在榻上喝药,小脸确实没什么血色。
秋菊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小、小主!皇上……皇上御驾朝咱们这儿来了!快到宫门口了!”
棠宁喝药的动作一顿,随即把药碗递给春杏,迅速躺下,拉高被子,闭上眼,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,声音气若游丝。
“去……去宫门口迎着,就说我病体沉重,形容不堪,怕过了病气给皇上,万万不敢面圣……请皇上……恕罪。”
春杏和秋菊都傻了。
把皇上拦在外头?小主这是疯了吗?
“快去!”
棠宁闭着眼催促。
春杏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跑到宫门口。
刚跪下,皇帝的龙辇就到了。
“奴婢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
春杏声音发颤。
萧玦下了辇,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宫女,又看了眼静悄悄甚至有点冷清的绮春宫,淡淡道:“你们小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