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,便是打柳贵妃的脸,更是坐实了不顾伦常、强占臣下旧侣之名,若顺了柳贵妃的意,那棠宁的日子,也就到头了。无论如何,这池水,必会浑了。”
太后微微颔首,将那紫檀小匣轻轻推向良妃手边。
“东西你拿去,怎么办,你自己思量,记着,事要做得干净,痕要留得巧妙,哀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良妃双手捧过那轻飘飘却又重似千钧的木匣,紧紧贴在胸前。
她郑重叩首:“姑母教诲,馨儿谨记,定不负姑母筹谋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太后重新阖上眼,捻动佛珠,仿佛方才一切对话都未曾发生。
“皇帝年轻,易被颜色所惑,但皇家体统,前朝牵连,由不得他全然随心。”
“柳家……也该有人提醒提醒,什么是本分,什么是忌讳了。”
良妃退出暖阁时,背脊挺直,步伐已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等良妃彻底离开,灵芝上前给太后轻轻捶着腿。
“娘娘,此举让良妃娘娘去做,是否太过冒险了些?”
灵芝是知晓事实的。
棠宁根本不是什么徐家女。
是太后为了钳制陛下的一个计策而已。
徐家如今满门都不在,早已死绝了。
徐家女在还没进宫前,便悬梁自尽了。
太后娘娘查不到那棠宁的来龙去脉,便将这徐家女的身份安在了她头上。
这样一来,就可以重创柳家,阻挠陛下想让棠宁进宫的目的。
可纸包不住火,灵芝担忧,将来有一日,事情败露,会牵连到太后娘娘。
“无碍,她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成,岂不是废物一个?”
“哀家又怎么能扶她做皇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