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。
然后回:
“来。签售会,同一天。”
陈希芸回得很快:
“这么巧?”
她回:
“嗯。”
陈希芸没再回。
她看着那个对话框,发了一会儿呆。
那只猫在她腿上翻了个身,露出肚皮。
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。
猫的呼噜声更大了。
傍晚,陈朝回来的时候,谭言正在阳台上浇花。
那盆吊兰又长出新芽了,绿油油的,在晚风里轻轻晃。她拿着喷壶,一点一点往叶子上喷水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。
“签售会的事,跟出版社定好了?”
“嗯。”她没回头,“十六号,星城。”
他看着她的侧脸。
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。她低着头,专注地浇着花,几缕碎发散在耳边。
“希芸也在星城。”她说,“同一天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她跟你说的?”
“嗯。”她把喷壶放下,“她那天有演出。”
他没说话。
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想?”
他想了想。
“你想去吗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她看着他。
他站在那儿,手插在裤兜里。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剪影。
她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谭言更新了一章。
写的是一个人收到两条消息,一条关于过去,一条关于未来。两件事放在一起,不知道该先想哪一个。
读者在下面留言:
“感觉要发生什么了。”
她看着那条留言,没回。
陈朝在旁边看手机。
那只猫趴在他们中间,打着呼噜。
她放下手机,靠进沙发里。
“陈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两件事撞在一起,是不是故意的?”
他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猜呢?”
他看着天花板。
“猜不出来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那就不猜。”
他也笑了。
第二天早上,她醒来的时候,床头柜上放着那杯水。
还有一张便利贴。
“粥在锅里。中午回来。”
她看了两遍,把便利贴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
那个铁盒子,又满了一张。
她数了数,快二十张了。
她笑了笑,把抽屉推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