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几个婶子一起炒瓜子,做果脯,打包,记账,忙的脚不沾地。
傅景辉更是两头跑,这边帮着干活,那边骑着车子去送货,有时候一天跑两三趟县城,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那天晚上,傅景辉从县城回来,脸色不太好。
姜婉燕看出了不对劲,问他:“咋了?”
傅景辉坐在凳子上,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开口道:“没什么。”
她眉头一蹙,目光落在了傅景辉的身上,开口道:“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,你直接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傅景辉抿着唇,思考再三,这才开口道:“是镇上的多了几家瓜子铺,专门卖的比我们便宜,而且还便宜两毛。”
姜婉燕眉头一蹙,想了想开口道:“两毛钱,咱们让不让?”
傅景辉看着她:“让的话,利润就薄了,不让的话,怕客户跑了。”
姜婉燕没说话,坐在那边想了半天。
外头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了她的脸上,傅景辉看着,没有打扰。
过来一会儿,姜婉燕忽然开口:“咱们不降价。”
傅景辉看着她:“为啥?”
姜婉燕说:“咱们的货,质量在那边摆着,那些图便宜的,让他们去买便宜的,真正懂行的,知道啥是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