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存,没人买,就这么一直摆着。
售后员认出了她,磕着瓜子开口道:“还要银锁片?”
姜婉燕摇摇头,她看着那台烘箱许久,久到傅景辉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乐。
姜婉燕忽然开口道:“等我把它买回来就放在作坊最里头那间屋,靠窗。”
傅景辉侧头看着她:“窗户要修一修,玻璃缺了一角,透风。”
她说着话,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:“地要垫平,那间屋比外头低两寸,怕潮。”
傅景辉没吭声,只是把她往路内侧拉了拉,避过了一辆迎面过来的自行车。
傍晚回到村子里,周婶还等在作坊门口,手里拽着晚饭给她留的一碗红薯粥。
姜婉燕接了过来,没喝,先开口道:“青杏腌下去了?”
周婶点头:“放心吧,按照你定的比例,一层杏一层糖。”
她说着,看向姜婉燕:“那烘箱......”
姜婉燕低头喝了一口粥:“会有的,迟早会有的。”
周婶应了一声,没在开口。
夜里,傅景辉在作坊门口把那台旧台灯修好了,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。
他拆了重绕,忙了三个晚上,灯亮起来的时候,姜婉燕刚从车间出来,站在门槛上看。
傅景辉把灯罩转了转,让光落在了她的脚边:“窗户我来修,地也我来垫。”
姜婉燕看着他,笑了笑:“行,一切都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