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安检,竹篾筐要编的密实,不能损坏果脯,内衬的油纸要折成四四方方,不能露出毛边。
外头捆扎的麻绳,要打三道结,就算是在路上颠几百里也不会散。
最后一箱封好时,老支书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他蹲下身,隔着摸了摸油纸:“成色真好。”
第二天凌晨,天还没亮透,村子里几个壮劳力就把货箱抬上了拖拉机。
随着货物出发,姜婉燕看着他:“你不去?”
傅景辉摇摇头:“作坊这边走不开,新到的这批菜也要干着晾晒,别人不熟你的标准。”
她把话给咽了回去,傅景辉看着姜婉燕,思考片刻后又道:“你一个能行。”
姜婉燕看了他一眼,没在说别的。
拖拉机轰隆隆的发动起来,冒着黑烟,往村外开去。
她回头看去,傅景辉还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背着手,他的身影越老越远了,她转回身,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县城里热闹非凡,供销社的大院里,已经有人在卸货,一箱箱抬进来验收区,刘主任站着,看见拖拉机开进来,大步迎了上去。
姜婉燕刚从拖拉机上跳下来,刘主任笑了起来,目光落在了姜婉燕的身上:“你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