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推得一干二净。”
傅景辉额角突突的跳: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姜婉燕把睡着的儿子小心的挪到了傅景辉的怀里,让他抱着:“当然不能算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沉静而坚韧的光:“支书,麻烦您跟村干部们先按程序处理林雨莲,该报公安就报,该做笔录就做笔录,她是个直接动手的人,赖不掉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姜婉燕语气平静:“我去会会梁同志,材料不是还没交么,正好,我也有些具体情况,想跟这位上级同志,在深入汇报一下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那几个词,老支书听懂了,眼神复杂的看着她,有担心,也有赞许跟无奈:“丫头,你小心点,毕竟她是上面来的。”
姜婉燕点头:“我知道,正因为她是上面来的,我更得把话说清楚了,咱们作坊,咱们村,做事情光明磊落,不怕人说,更不怕人查,但是谁要是想暗地里使绊子,刷阴招,甚至是祸害家人,那我姜婉燕也不是面团捏的。”
她说完话,给了傅景辉一个照顾好孩子的眼神,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