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周意远做的事情,可真是可怕!”
“可不是嘛,果脯坊碍着他什么了?非要一把火烧了?”
“我听说啊,是因为姜婉燕。”
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:“周意远跟姜婉燕不是有婚约?他在镇上跟那林雨莲婚姻不成,所以后悔了,来找姜婉燕,姜婉燕不愿意!他是因爱生恨!”
旁边的大婶拍了一下说话人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:“瞎说啥呢!公安都没定,别乱传闲话。”
流言像是野草,一旦有了开头,就会疯长。
此刻,傅景辉的家里是难得的安静。
姜婉燕烧了一锅热水,让傅景辉好好洗了个澡,她自己坐在灶膛前,看着跳跃的火苗出神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傅景辉擦着头发走了出来,在她的身边坐下。
姜婉燕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我在想,周意远到底为什么那么做?果脯坊又没得罪他,我也......”
她顿了顿:“我也明确的拒绝了他的那些暗示,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?”
傅景辉握着她的手,手心温热:“周意远就是单纯的见不得人好,结果搞出这些事情来。”
“婉燕,果脯坊如今的情况,你应该也清楚,完全没必要在意小人行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