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心点,周意远这个人,我总觉得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偏执,火灾那天,他看我的眼神.......”
她说着话,打了个寒颤。
傅景辉把妻子搂进了怀里:“放心,我有分寸,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果脯坊重新建起来,让那些等看着我们笑话的人瞧瞧,咱们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!”
姜婉燕重重点点头,眼神里重新燃烧起了斗志。
当天晚上,傅景辉悄悄去了老支书家,把发现火柴的事情跟自己的怀疑说了,老支书抽着旱烟,眉头紧缩。
老支书吐出了一口烟:“这事不好办啊!”
“周意远毕竟是村子里的人,没证据的事情,动他就很麻烦。”
傅景辉心中一沉,眼神落在了老支书的身上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果脯坊损失这么大,婉燕她们没日没夜的干才抱住了订单,就这么放过纵火的人?”
老支书砸了砸烟杆:“谁说要放过?我的意思是,要办就得办成铁案,让他翻不了身,这样子,明天我一安排劳动的名义,让周意远去后山那片新开的地里干活,那里偏僻,他要是真藏了什么,可能会趁机去查看或者处理。”
傅景辉开口道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