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吗?三番五次的来找姜婉燕的麻烦。”
“上次还想着抢我们的管理权!”
“对,肯定是他!见不得我们好!”
“走,去问问那小子!”
人群开始朝着周意远的家里涌动,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与此同时,王二狗的家里,他爹那这个烧火棍,正满院子追着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的王二狗打: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说,你昨晚上到底是去哪里了!是不是你做的?你敢烧集体的坊子!老子先打死你个不孝子!”
王二狗抱头鼠窜:“爹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啊!我昨晚,昨晚我就是心底里不痛快,去后山转了转......”
果坊被烧的第三天,公社的公安同志老赵跟小李骑着自行车进了大队。
老赵五十来岁,脸上皱纹深刻,眼神却锐利。
小李年轻,拿着笔记本,一脸严肃,他们的到来,让原本被愤怒跟猜疑笼罩的村子,气氛更加凝滞。
调查先从现场开始,到被询问,整个过场都十分的认真,不少人都害怕的不行,深怕牵扯到自己。
屋内闹腾腾的,王二狗也被他爹揪着耳朵来到了问询点。
他脸色蜡黄,眼神闪躲,一看就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