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没在提出其他的话。
傅景辉瞧着姜婉燕,他抿着唇,心底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后悔。
早知道,他应该早点把姜婉燕父母的消息给打听清楚的。
他沉默着,却没有再说其他。
又过了些日子,这天下午,傅景辉从外面进来,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。
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封封了口,有些皱巴巴的信封:“婉燕,你来一下,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姜婉燕心底里咯噔一下,针尖差点扎到手指,她放下针线,跟着傅景辉进了他们那间小屋。
傅景辉关上门,把信封递给了她,声音压低道:“老陈,就是跑北方路线的那个,他托人悄悄带回来的,没写具体地址,只说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信封很轻,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迹,姜婉燕的手有些抖,接过来,撕开,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,上面是几行略显潦草却异常熟悉的字迹:“燕儿,爸妈一切安好,勿念,时局渐明,团聚有望,保重自己,照顾好小家,父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