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吃饱后,开始有些犯困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姜婉燕扒完碗里的饭,抱着他:“我带着他去洗漱睡觉。”
傅景辉点点头:“碗筷我来收拾。”
等姜婉燕把小禾哄睡,轻轻拍着他,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,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,仿佛白日里那些纷扰都被隔绝在了小小的安宁外。
她俯身亲了亲孩子的额头,给他盖好被角,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里屋。
外间,傅景辉已经收拾好了碗筷,正在煤油灯底下翻看着他的那个记录病例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姜婉燕在他的身边坐下:“怎么了?”
傅景辉合上笔记本,揉了揉眉心:“在想王书记提到的药品补给问题,虽然公社打了招呼,县医药公司能够给点份额,但是终究有限。”
“有些乡亲的老毛病,需要的药是长期的,光靠计划内的赔给跟这点额外的份额,恐怕还是紧巴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