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力气说话,只是仅仅的回握住了他的手,指甲几乎是掐进了他的肉里。
傅景辉浑然不觉,只是用另外一只手胡乱的给她擦汗,嘴唇哆嗦着,一遍遍的重复着:“我在,婉燕,我在这里。”
接生的婶子看了一眼傅景辉,这会儿倒是也没赶他出去。
这年头,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了,男人在身边,产妇的心底里踏实一些也好。
她只是提醒:“景辉,你稳住,给你媳妇儿一点力气,婉燕,看到头了!再来,使劲儿!”
最后的时刻,就像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役,在接生婆清晰的指令下跟赵大姐等人的低声鼓励中,在傅景辉几乎要把她手鼓捏碎的那一声声颤抖加油里,姜婉燕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意志跟力气,发出一声压抑,近乎嘶吼的叫声。
随即,一声嘹亮而愤怒的啼哭,骤然划破了小屋内外所有的紧张跟凝滞!
接生婆嘹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生了!是个带把的!胖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