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塞一把厚底棉袜。
“bJ冷,冬天脚底不能凉着。”
周婶子更是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袱递给了姜婉燕:“这里面是几块老棉布,最软和,给孩子贴身用最好,还有我腌了一点酱菜,路上就着干粮吃,开胃。”
话不多,东西也平常,可每一样都带着体温跟牵挂。
姜婉燕一一道谢,喉头哽着,说不出来多的话,傅景辉在一旁摸摸把东西收拾好,心底里沉甸甸的,这可都是人情,同样的,也都是村子里的婶子们对她的关爱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村子里唯一的那辆往来镇上的拖拉机,突突的停在了院子外,驾驶座上的是村子里的李叔,专程来送他们去镇上搭长途汽车。
周婶子带着几个相熟的,早就等在了门口。
姜婉燕穿着傅景辉提前改宽松的旧衣服,从院子里走了出来。
傅景辉一手拎着行李,一手搀扶着姜婉燕,坐上拖拉机后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到了就捎个信回来!”
“照顾好自己,俩个人别逞强!”
“婉燕,你身子重,凡事让景辉多跑跑!”
“生了娃,记得给个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