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。
“我当初就不同意你跟周意远!”
林父背着手,在狭小的弄堂里踱步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:“心思活络,根子不稳!是你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他!还,还连累我!”
他想到自己的厂长位置,看着自己的女儿,心头更是憋着一股火。
“现在好了,你满意了?日子过成这幅样子,鸡飞狗跳!”
林父喘着粗气,指着女儿:“你要是还有点骨气,你就给我硬气点!要么让周意远彻底的收心,跟你好好过,要么这日子也别过了!我们林家,丢不起第二次人!”
林母吓得直接握住了丈夫的手,声音里带着惶恐:“老林,你少说两句,孩子难受着呢!”
“难受?她自己选的路,跪着也得走完!光知道哭,顶什么用?”
林父甩开了妻子的手,看着呆若木鸡,仿佛被抽走魂似的女儿,他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屋内,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林雨莲瘫坐在了椅子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父亲的责骂远比周意远的冷眼更让她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跟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