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?”
傅景辉在黑暗里沉默片刻,这才回答:“无非是些基础的,识字算数,再问就是常见的病例,周大夫提过一句,可能还会考考包扎,认认草药。”
他声音平静:“我尽力准备就是。”
姜婉燕翻了个身,面朝着他这边,尽管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:“你肯定可以!”
她声音言之凿凿:“你做事情,从来都不只是尽力。”
傅景辉没接话,只是开口问道:“那你呢,棉衣,被褥,还有路上的干粮,都得开始张罗了,要是钱不够.......”
姜婉燕却在这个打断他:“钱够用的,你白天给的那些,加上我这半年攒的公分钱,足够了,周婶子也说了,这个棉花她会帮我留意着,队里年底可能还会分点新棉花。”
傅景辉应了一声:“那就好,到了学校,凡事开头难,别着急往前冲,先安顿下来,写信的话,也别报喜不报忧。”
姜婉燕在黑暗中听到傅景辉的这些话传来,她莫名感觉自己的眼眶又热了一下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傅景辉低声道:“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