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便去了绸缎铺子。待到全部选完,天色已经黑透。
少将军下令:“去官驿,换了马,明日寅时再赶路。”
疾行赶了两天路,这是头一次要在城中过夜,多停留的这几个时辰,袁平自然知道不全是为了歇脚。
江陵府那即将送往京城的几大箱时兴精巧之物,才是此番停留的真正缘由。
是夜,官驿的上房内。袁平在外间整理文书,里间隐约传来水声。
水声渐歇,少将军换了身宽松的细棉中衣走了出来。
灯火下,那张脸果然如玉般光洁,连日的奔波风尘也未曾给他留下丝毫痕迹,墨黑长发微湿地披在肩后,更衬得肤色玉白,唇色绯红。
他走到镜前,头一次认真地从铜镜中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样貌,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他眉头微蹙,如此这般。
也不知,到底是行?还是不行?
可他也看不出来!罢了!
他放弃了端详,左右多抹些松香膏,总归没错!
他随手拿起那罐膏脂,用指尖挑了一大团,然后快速地抹在脸颊和手背上。
从外间抱了文书走进来的袁平,抬眼就看见正在镜前,抚着脸照镜子的少将军。
虎躯一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