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字不差地将刚才那一番听到的话语复述了一遍。
闻言,那人扶手上的手指,猛地收紧:“他可说了,他有什么办法?”
黑衣人低头:“未曾说有什么办法,属下已经派人日夜盯紧了他。”
“怎会有知情人……”椅上人重重拍了一下桌案,转向一旁的中年汉子:“王二的儿子,不是你们亲手处理的么,怎会还有遗漏?”
“主子赎罪,是属下亲手处理的,绝无半分遗漏。”中年人赶紧跪下道。
“废物!王二的老家,也派人再去上一趟,此次务必斩草除根……”椅上人沉声道。
“是,主子。”中年人和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密室陷入死寂。只闻烛火噼啪之声。
他顿了顿,声音微冷:“查查所有经手这件事的人。”
身旁的老者闻言一惊:“主子这是怀疑……咱们自己人里有内应?”
“若不是有内应,怎会剩下这么一个人?”他声音渐沉,“内应找出来!杀了!”
老者赶忙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“还有,其他事……务必也要加快。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