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你叫我如何能安坐在这里等?!我要去求陛下,我要见见我儿。”
她咬牙说道:“莫非我这个儿子,他也要毁了他不成?”
一旁的嬷嬷闻言大惊,急着伸手,慌忙去捂贵妃的嘴:“我的好娘娘,这话您可说不得呀?我这便让人去求陛下。”
嬷嬷当下便遣了心腹太监,火速前往养心殿外跪禀。消息递进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御前便传来了口谕。
对于这个只是为弟求情的儿子,帝王终是多了几分不忍,也便允了贵妃所求。
口谕传来,贵妃在宫人的搀扶下,强撑病体,裹着厚重的斗篷,几乎是半靠在步辇上被抬到了偏殿暖阁外。
当她踏入那充满药味的暖阁,看到榻上那紧闭双目的儿子时,她喉头一哽,死死攥住了嬷嬷的手臂,才强忍着没有失态。
御医此时早已退出屋外,室内静得可怕,只闻二皇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皇儿……”贵妃在榻边坐下,颤抖着手,极轻地抚了抚儿子冰凉的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