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惊惧,绵延了整整三年,这三年来成日东躲西藏。此番被擒,除却恐惧,心底竟还渗出了一丝麻木的解脱。
他伏在地上,战战兢兢等待这早该到来的终局。殿内只闻他粗重的呼吸和如擂的心跳。他知晓这是死罪,可比起死,更叫他惊惶的是他竟亲手毒死了,待他并不刻薄的主人。
而慈净寺的石室内,铜钱将停未停之际,宫中文华殿上的风波,已化作一道简短的密报,滚落在石室的竹篮中,泉州张知府的死,果然也不出所料的指向了三皇子。
灰影不假思索地,将手伸向了另一份与之同来的另一份密报,这才是他等候多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