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是为结百年之好,止干戈,兴民生。此心此志,天地可鉴,亦信贵国上下,同此肺腑。”
他话锋微转,语气并未加重,可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向他坍缩了半分:
“然,今日种种,究竟是有人欲行巫蛊咒诅君王,还是欲……破坏和亲,重启战端?”他目光终于抬起,第一次毫无避讳地投向了御座,在面色阴沉的太子面上停了瞬息,随即重新看向西域王。
“那么,本将须问:”
“此人,是欲与我朝为敌?还是此国,欲背弃盟约?”
自称已变,两句问话简洁至极,却让人瞬间感觉重若千钧。问完,他不再言语,只静立等待。但这沉默,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压迫感。